簡介
關於《爍園》的作品與展覽
“爍”寓意光的動態,也是某種高溫的冶煉。古語中有“光爍如電”,也有“爍石流金”之說。
以《爍園》為題,一方面與園的生成、境遇相關,造園者總是以心冶園,以氣賦園;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在某種距離上回溯、觸碰這個充滿能量的精神世界。
《爍園》的構架,交叉著主客體間有形與無形的精神思考,也複合著空間與時間、現實與理想在語言建構上的矛盾和心理軌跡。10年前的個展《過•園》,借由之於時間、空間多徑交叉的園語體驗,穿梭在圖式表裡建構有關家園、精神的想像,試圖獲得某種超越經驗的內心出走。作品與知識分子的文化身份以及在當下語境中的現實遭遇相關,並關注個體與社會總體進程的關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園”成為作者抵達外部世界和文化現實的梳濾器與重要的路徑。這次《爍園》的作品,希望能在某種物理空間的演繹以及有形無形的時間美學的泛論外,進一步聚焦到物的明滅與流動以及園與光和黑暗的關係之中。也是力圖在時空的經緯上再構精神的維度。
《爍園》的天井聯動兩翼的空間,既是展覽的主體裝置,同時也牽連著內外的世界。這些年,其工作雖然一直與“園”相關,或者延伸某些概念上的思考。但其實重要的不只是對於“園”在美學層面的想像和建構,而是它可能叩擊的現實與心靈。在作者看來,即使在古代,東方的造園不只是一個美學的問題,而是境遇與政治的問題,同時也是某種精神皈依與文化想像的問題。正如南朝•梁•王僧孺《中寺碑》中所云:“日流閃爍,風度清鏘。”
關於《爍園》的展覽,從語言結構來說,大致涉及獨立的影像作品以及互為關聯的裝置作品,所有的構架、細節互通關聯,它們共同構成了一個相對邏輯的情境關係和“園”的氣場氛圍,所以整個展覽可以被當做一件作品。首先它不是傳統園林概念上的空間轉繹,或者美學表像的圖說。無論空間形態的裝置還是活動中的影像,都作為一種破解主題與符號的線索;希望這種視覺與知覺層面的交叉路徑,在整體上能夠給人一種情境上的文化想像與現實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