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元
第一單元 富貴天然
弘曆出身天潢貴胄之家,過著優裕的王府生活。他聰穎好學,得滿漢名師教導,人文素養和才學武藝都出類拔萃。弘曆十二歲時,得祖父康熙皇帝的青睞,帶至宮中養育,並著力栽培,成為康熙皇帝孫輩中最受祖父鍾愛的孫兒。其父胤禛繼位後,於雍正元年(1723)八月,秘密立弘曆為皇太子,將傳位詔書緘封函內,藏於乾清宮“正大光明”匾後。雍正五年(1727),十七歲的弘曆迎娶富察氏(孝賢皇后)為嫡福晉,並移居紫禁城內乾西五所之一的乾西二所。雍正十年十二月(1732),雍正皇帝在圓明園九州清宴別室召開法會,賜號弘曆“長春居士”。雍正十一年(1733),弘曆被冊封為和碩寶親王,開始參加祭典與諮決軍機。雍正皇帝為弘曆其居賜名“樂善堂”。雍正十三年(1735),雍正皇帝離世,弘曆繼承皇位。從乾隆元年(1736)開始,作為皇子時期居住的乾西二所,以龍潛之地的特殊性,不斷按照乾隆的意願被改造,並升格命名為“重華宮”。弘曆從孩提至青年,到初登大寶,徑情直遂,富貴天然。
第二單元 齊家齊室
富察氏孝賢皇后是乾隆皇帝的結髮妻子。雍正五年(1727),弘曆成婚後,搬入了重華宮的前身—乾西二所。富察氏性情平和、通達事理、生活勤儉,時常提醒弘曆要不忘祖宗創業艱辛,保持滿洲傳統生活習慣。弘曆將居室稱為“芝蘭室”。“芝蘭”出自“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即與之化矣。”意指與品德高尚的人在一起,自然而然也會受其潛移默化成為高尚的人。弘曆與富察氏相敬如賓,和如琴瑟,既有蘭香滿室的風雅,亦有見賢思齊的自勉。在弘曆心中,他與富察氏之間莫逆於心,是夫妻更是知音。
弘曆天生聰慧,又舉步穩重,深得康熙皇帝喜愛,親授書課,祖孫情深。雍正皇帝對弘曆也寄予厚望,加強教育,在其精心培養下,通曉滿、漢文,文武兼通,深得信任,成為儲君。正是因為皇祖、皇考對他的恩寵迥異他人,所以乾隆皇帝將賞賜之物收藏在重華宮,一直珍存,表達了對祖父與父親的思念之情。
乾隆皇帝即位後,鈕祜祿氏被尊為皇太后,徽號崇慶。乾隆皇帝以身作則,提出“以孝治天下”,尊母親為天下聖母,九上徽號,承歡養志,尊養兼隆。皇太后聖壽,乾隆皇帝撰文賦詩,御筆書畫,親率皇子皇孫彩衣起舞,恭祝聖母萬壽。宮中重大節日,乾隆皇帝都要陪侍崇慶皇太后在重華宮進膳、看戲。時令佳節闔家歡慶,齊享天倫之樂。
第三單元 盛世文治
弘曆自幼受到嚴格且高水準的儒家傳統教育。其六歲發蒙,十二歲時已“熟讀詩、書、四子書,背誦不遺一字”。雍正繼位後,聘文華殿大學士朱軾為弘曆新師傅,講授修齊治平的儒家治國之道。弘曆的另一位老師名儒蔡世遠則系統教授了被奉為儒家正統的程朱理學,這對乾隆的一生產生了非常深遠的影響。《樂善堂文鈔》就是他年少時的詩文輯成,顯示出了“經世之才”。“長春書屋”是弘曆即位前的讀書處,出自《易經》,取春季萬物生長,天地大德為仁之意。
乾隆治國安邦,繁榮的文治起到了決定性作用,可以說乾隆終其一生都在規劃和經營著一個宏偉的文化大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叢書《四庫全書》,以及音樂百科專著《律呂正義後編》、政書《皇朝禮器圖式》等典籍的編纂,無不透露出“王者功成作樂,治定制禮”的宏大氣魄。乾隆皇帝親自參與、大力推薦賞古、鑑古、摹古,對宮廷所收藏的書畫、善本、彝器等多種門類的古物進行了鑑別、評級、著錄。弘曆繼位後,將乾西五所的頭所改為漱芳齋並建戲臺,成為重要的文事活動場所。乾隆皇帝在重華宮除舉行茶宴詠詩聯句等文事活動外,還會進行接見使節等政治活動。
第四單元 政通人和
七十三歲的乾隆皇帝在《重華宮記》中寫道:“四十餘年之政,皆由是而出。”乾隆之世,社會安定,邊疆穩固,物阜民豐,河清海晏。乾隆對祖先篳路藍縷的奮鬥史引以為傲,曾把入主中原的霸業比喻成周王朝自經營岐山,定都豐鎬最終取代商朝、天下歸心的史實。乾隆皇帝是一位勤政愛民的皇帝,自號“十全老人”。終其一朝,乾隆皇帝宣導騎射,注重訓練八旗將士,每歲舉木蘭秋獮,款洽蒙古各部。乾隆皇帝一生共舉行過六次大閱,展示當時最為先進的火槍火炮等火器裝備,還會特地安排在京諸王、使節一同觀看。除此以外,謁拜祖陵,南巡江浙,主持編修典籍,篤信藏傳佛教,文治武功俱臻高峰。
乾隆時期,經濟繁榮,來航貿易船隻紛遝而來,西洋器物入華不絕。但綜觀乾隆皇帝一生的對外政策,根本上還是沿襲了有清一代積極進取而後鞏固防守的方針,亦執中克制,體現了“天子守在四夷”的儒家治國方略。到乾隆皇帝晚年,對外政策則更加審慎且保守,具有鮮明的防衛性,突顯出獨特的治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