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神兼彩
1970年之後,經歷過肉體和精神折磨幾度死裡逃生的石魯,重新拿起畫筆。雖然石魯後期沒有再畫主題性創作,但在藝術風格和筆墨表現上卻更加精到,境界體悟上也更加深遠。他的藝術從理想轉向精神,從抒情明朗的浪漫轉向孤憤蒼勁的沉雄,從現實的詩意描寫轉向形而上自然大道的暢神。他勁健、險峻、跳躍,如金石崩裂般的筆法的大寫意,是其後期藝術的神髓。石魯借助於傳統文人畫詩、書、畫、印相結合的藝術語言來體現其主體意識的徹底覺醒,以及在特殊年代敢於捍衛真知真理的信念和堅持藝術理念的決心。
(一)夢筆生花
平生慣惹千夫氣,兩手勤澆萬木春。
─石魯
(二)風神兼彩
人罵我野我更野,搜盡平凡創奇跡。
人責我怪我更怪,不屑為奴偏自裁。
人謂我亂不為亂,無法之法法更嚴。
人笑我黑不太黑,黑到驚心動魂魄。
野怪亂黑何足論,你有嘴舌我有心。
生活為我出新意,我為生活傳精神。
─石魯1963年
(三)書道為風
“寄情筆墨之中,放懷筆墨之外。”
─石魯1960年